“沈穆,給我滾出來!”沈琢玉再次咆哮,足下一點,身形直縱兩丈多高,越過數匹無主之馬。
眾人齊呼而上,卻見雪恨當空,鋒利難當,所過之處,無論人、畜、兵器,俱是一刀兩斷,血灑漫天。
沈穆端坐馬上,雙目瞇著細縫,縱然相距十丈之遙,中間更是隔著三十余人,仍覺殺氣騰騰,撲面而來。
“這個殺神真的是玉兒?”他不由懷疑,只因當下的沈琢玉,和他記憶中的那個聒噪不休的稚童全然對不上號。若不是他這些年修為猛增,此時恐怕也要被這氣勢所懾。
這時間,騎手們不斷落馬,林中血霧彌漫,沈琢玉步步邁進,手下竟無一合之敵,此時此刻,他心中只剩一個念頭:殺了沈穆,報卻父仇。
而原本黯淡的雪恨飲過人血,終于耀出妖異的豪光,伴著鬼嚎般的厲嘯,不斷收割著人命。
眾人眼見這番慘狀,望向沈琢玉的目光中已然盡是畏懼之色,再無之前那搶功的心思,甚至隱隱生出退意。
“此子不過是仗著兵器之利,想我數百之眾,難不成被他一人嚇倒?”沈穆冷哼一聲,高聲喝道:“誰若退后一步,老夫定讓他生不如死。還不速速圍殺此人,先奪頭顱者,賞銀千兩!”
眾人一聽,心神巨震,匆忙勒住退后的馬匹。他們久在沈府做事,深知沈穆向來言出必果、狠辣絕情,若是再退,定然生機全無。既然如此,還不如冒險上去,倘若僥幸搶得了頭顱,幾輩子的錢一回掙夠,豈不快活?
如此一想,膽氣頓粗,不知是誰率先大叫了一聲:“他一人兩手,還能敵得過咱們百雙拳頭?”
另一人應道:“說的好,亂刀將他砍了,誰搶得快,人頭便算誰的!”
說話間,一人終于按耐不住,搶先沖上。這下子,仿佛大堤上破開了缺口,眾人的情緒瞬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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