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一眾官員、富商均畏懼武陵侯府,連帶著對她這侯府女兒多有敬畏,漸漸的,明念笙也養(yǎng)出了幾分脾性。
或許是氣昏了頭,或許是因為明于鶴對駱心詞的態(tài)度過于縱容,她這會兒竟不知道害怕明于鶴了。
明念笙藉著侍衛(wèi)手中的火把光芒上前一步,扒住明于鶴抱著駱心詞的手臂用力往下拽,嘴里嚷嚷道:“不許!你們不許這樣!”
明于鶴被她晃動,冷聲命令道:“看緊她。”
侍衛(wèi)上前,不顧明念笙的哀嚎將她扛在了肩上。
藤林中幽深無光,鳥鳴聲都被阻隔在外,空余明念笙悲憤的嗚咽聲回蕩,猶若鬼泣,聽得人毛骨悚然。
駱心詞看著被粗魯扛著的明念笙,欲言又止,忽聽明于鶴嗤笑了一聲。
她低頭,羞慚道:“怎么好這樣對她……”
“她不想走路,我就讓人扛著她,哪里不好?”明于鶴道,“難道念笙想讓我照顧你這般對她?我與駱姑娘是首次見面,還沒有熟絡到這個地步。”
“……她都不介意……”
“我介意。”明于鶴道,“我只會這么照顧親人與發(fā)妻,她二者皆非,我為何要對她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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