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這一句話聽在明于鶴耳中,意味著她回到林州后,就可以將與周夷的婚事提上章程了。
明于鶴的臉色立刻變了。
周夷,這人早就離了京,若非今日提起駱心詞回林州的事情,明于鶴根本記不起這人來。
他屢遭輕薄,與駱心詞不清不白,好不容易認(rèn)命打算與她共度余生了,這人倒好,心里還惦記著她那沒用的未婚夫婿呢。
明于鶴一點(diǎn)不遮掩情緒,冷冷道:“你先把眼下該做的事情做好再說吧。”
“你又不高興了?”駱心詞對他的反覆無常早已習(xí)慣,嘀咕道,“莫名其妙。”
“你不要總與我強(qiáng)嘴。”
“許你不高興,不許我多說兩句話嗎?”駱心詞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你以后不要與我講話了。”
明于鶴再要說話,余光瞥見明念笙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在他二人之中來回游走,像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轉(zhuǎn)臉,道:“每日傍晚父親都會到花圃散心……”
話不必說完,明念笙臉上的好奇就變成了驚恐,快步往門外走出幾步,高聲道:“我要走了!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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