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頭暈。”范檸道,“我想送她回侯府,她不肯,非要來這兒。”
昨日還聽明念笙說駱心詞能跑能跳,好好的,今日就瞧她面色煞白,一副離魂的虛弱模樣,駱頤舟大驚,急忙讓人去請大夫。
范檸自告奮勇帶人去了。
“小妹?”駱頤舟以為駱心詞真病了,摸著她額頭查探她的情況,哪知駱心詞聽見他的聲音,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怎么了?”駱頤舟心頭一緊,趕緊抓著她肩膀問,“哪里不舒服?還是有人欺負(fù)你了?別怕,你好好說。”
得了家人的安慰,駱心詞心底生出一股巨大的委屈感,搖著頭哽咽了幾下,再也忍不住,摟住駱頤舟的肩膀放聲大哭起來。
駱頤舟問不出緣由,急成熱鍋螞蟻。
哭了好半晌,等情緒稍微發(fā)泄后,駱心詞才哽咽著道:“我、我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只說了這簡單的一句,才止住的眼淚再次決堤。
范檸喜歡明于鶴,他倆門當(dāng)戶對。
明于鶴出于某種原因沒有揭穿她與明念笙的謊言,但是明于鶴并不喜歡她,明念笙所例舉出的例子都是她們想多了,他二人是沒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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