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心詞急忙半遮半掩地捧住臉,露出一個乖巧的笑,說道:“屋里太熱了,悶的。”
被人那么粗魯地對待,不僅主動維護對方,還沒有任何怒意。
明于鶴心想,若是他對駱心詞用了暴力手段,她就算礙于身份不打回來,也絕不會這樣不將事情放在心上。
他也沒有對駱心詞用過粗。
——最多是氣極,曾經將她從假山巖洞拖拽到月光下。
那回是駱心詞從背后抱住他。
這舉動既親昵又冒犯,所以他很生氣。
他會為此生氣,那么方才駱心詞被駱頤舟那么對待,也該生氣的。
她為什么沒有?
是因為她與駱頤舟不是親兄妹,勝似親兄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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