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明于鶴語氣詭異。
駱心詞從小就被家人保護著,有外人使壞,從來都是駱頤舟擋在前面,她未與人動過手,不曾打過人。
此時她有點不安,畢竟被打的是武陵侯府唯一的繼承人。
不想露怯,她抓緊袖口,裝作毫不在乎。
而明于鶴在燭光下看著自己被打紅的手背,心思來回地轉,直到馬車在侯府門口停下,才道:“只打過我一人,也行。”
駱心詞急著回到云上居,好靜心分析他為什么有這么大的轉變,馬車一停住就被侍女攙扶下去了。
明于鶴說這話時,她已經出了車廂,只聽見一點兒聲響。
駱心詞被侍女扶到傘下,回身隔著雨簾望見明于鶴,發現他的神情竟然是愉快的。
太奇怪了!
隨著侍女走了兩步,駱心詞最終沒能拗過心里的驚奇與悶氣,悄悄將手伸到油紙傘邊緣。
傘面上雨水匯成溪流,順著傘骨往下流淌,很快在她掌心積起一小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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