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于鶴以為駱心詞是因為他突然的逼迫而哭,可實際上,駱心詞是因為第一次對男人動心,里子面子都不要了,等到的只有明于鶴的冷漠態(tài)度,心頭沉重憋悶,無處發(fā)泄,才會掉眼淚。
被明于鶴抱回去了,她也沒能止住。
駱心詞這一日情緒一波三折,一天掉的眼淚,足有過去半年多,此時她哭得頭疼,耳朵里也嗡嗡的。
可聽見明于鶴的要求,她還是沙啞地揚聲反問:“我哪里敢親你、敢碰你?你會生氣,會殺了我的!”
她更難過了,哽咽著抬手,想捂住丑陋的哭相。
明于鶴的確說過不許她碰他。
他不顧駱心詞的掙扎抓住她的手,稍沉默后,又遮住她不愿被人看見的淚眼,輕聲道:“你不一樣。”
“你是例外。”他緩慢說道,“那是氣話,我收回。”
駱心詞沒有接話,只有濕潤的淚水不斷往下流,浸濕了明于鶴的手掌心。
等她的啜泣聲漸漸轉小,明于鶴靠近,與她鼻尖相對,氣息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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