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細數過往,駱心詞一直以為她入京后接觸的人都是直腸子的,比如江黎陽和范檸,除了這二人,她平常有接觸到的只有侯府中人。
韶安郡主對她不曾有過惡意,至于明于鶴……初見時,駱心詞懼怕他,隨著接觸的加深,任憑明于鶴如何威脅、恐嚇,她始終未受到任何傷害,日子久了,那點兒懼怕就煙消云散了。
要說有心計的,只有瞿家兄妹倆。
駱心詞提早就從明于鶴口中得知這兩人不懷好意,心中有防備,并不意外他們的所為。
直至今日看見太子對許二公子的態度,她才明白這些京中權貴看著再赤誠、坦率,與她也并非同一種人。
江黎陽與范檸或許是真正的沒心眼,可他們一個身后有小寧王,一個站著親生父母,都不是好招惹的。
駱心詞不同,論出身,她甚至比不上許二公子。
這一路沒有遭遇到實質的迫害,全因她借用明念笙的身份躲在了武陵侯府的庇護下,否則,就算她再狠心、計劃再周詳,也敵不過權勢的,王束、秦椋,誰都能輕易地滅了她的口。
駱心詞不是憐憫許二公子,只是清楚地感受到了權勢的威力。
難怪當年王寅橈高中后,一去不回。
駱心詞心底發涼,臉上的笑不自覺僵了幾分,太子察覺到了,問:“念笙,你怎么了?”
駱心詞搖搖頭,目光從他帶著少年氣的面容上一掠而過,望見廣闊的江面與低壓壓的天空,轉移話題道:“哎?天怎么陰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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