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于與人證明不是秦椋說謊,焦急地在明于鶴與駱心詞兩人臉上掃視,祈求兩人相信他。
明于鶴沒有表態(tài),駱心詞則是靜靜思量后,緩緩點了頭。
他說的有道理,同理,若信是王束偽造的,他也會這么做。
信件被燒得只余下幾個零散字跡,說明這封信極有可能是真的。
“這封信確切存在的話,寫信的人一定知道王束、駱裳當年往事,不外乎是與王家或者駱家相熟的人。”
這便是另外兩種可能了。
駱心詞與王凌浩雙雙怔住。
顯然,兩人都沒想過這事的源頭會是兩家以外的人引發(fā)的。
明于鶴微微側目,淡淡道:“另外,王凌浩,你查出的派人去林州行兇的人,是秦尚書,對不對?”
王凌浩面色驟然一變,身形晃動了一下,倉皇扶住了椅背。急促喘了喘,他語焉不詳?shù)溃骸拔摇⑽胰ゲ槲壹疫@邊的熟人,駱家,就交給你了……”
言畢,他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駱心詞來到窗口旁等了會兒,看見下面的家仆匆忙舉傘,被王凌浩推開,他翻上馬背,不等家仆跟上就狼狽地策馬駛離。
蕭條的背景在雨幕中漸遠,緩緩融入,化作朦朧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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