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了撫心口,她將周夷的字跡與那張焦黃的書信仔細做了對比后,撇撇嘴,把那張紙扔回給明于鶴。
“你不要無理取鬧,那根本就不是周夷的字跡。”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明于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低眼又看看周夷的字跡,把東西全部收回到盒中。
東西安置好,他道:“我已讓人去接你娘親、舅舅,等他們到了,由你舅舅出面將王束與秦尚書的事解決,然后就商量咱們的婚事。至于那封信……等朝廷開始調查,他自會坐不住的。”
其余的駱心詞都不反對,除了一件事。
“舅舅一生要強,而今斷了雙腿,當堂對峙的話需要人將他抬到堂前,我不想他在人前難堪。”駱心詞問,“由我出面不可以嗎?”
“不可以。”明于鶴回答她,“狀告生父,你已經理虧了。”
除了這一點,秦尚書、王束每一個都浸淫官場多年,話術、心機,全都勝過駱心詞,她應付不來。
明于鶴也不想讓她直面流言蜚語的傷害。
駱心詞皺眉。
這時,窗外傳來嘈雜聲,明于鶴往外看去,見外面已經放晴,百姓重新出來活動。今日要做的事情已經全部結束,他問:“再玩一會兒,還是現在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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