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師,網上說你隱婚是真的嗎?”魏桐梓放下手機突然詢問,目前節目還未開始錄制,所以才能隨口問。
“你認為是真的還是假的?”楚枳沒有正面回答。
“我相信肯定是假的?!蔽和╄髅摽诙?,她內心也更愿意相信是假的。
“的確是假的。”楚枳點頭。
“那為什么……”魏桐梓想問為什么不解釋,但編導來人通知節目開始錄制,攝像機開啟,無關的小話也不能再講。
兩人也起身,假裝是從擺渡車剛下來,然后走進集合大廳的樣子。
魏桐梓之所以有此一問,是隱婚比較好證偽,只需要到派出所開個證明,更直接的是用戶口本證明,本身狀態是處于“未婚”,隱婚攻擊不攻自破,但問題在于自證清白只是目標一環,更重要的是向大眾證明你無罪。
否則在社死的情況下,法院判決無罪有用?
總有人很天真,認為吃人血饅頭的營銷號,當你拿出證據時,也會幫忙報道“xxx是無辜的”、“xxx沒有做這件事”,可能嗎?他們只會裝聾作啞。
楚枳太清楚目前自己的處境,要澄清就該在被誣蔑時馬上拿出證據,那時吃瓜群眾還在關注,期待反轉,現在為時已晚,只能先治療好“失語”,況且他頭上還有一頂被包養的帽子。
幾分鐘后,第二位到來的是島國歌手恒口義,和他的音樂合伙人張悅有說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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