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是誰指使的,除了那位,誰會有膽子給他下藥。
想起他,夜珩內心涌出幾分復雜。
那日,陛下非得拉他到御書房,促狹地笑著,說是有個好消息。
他明顯的不懷好意讓夜珩內心無端開始警惕,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結果,圣旨直接遞過來,塞到他懷中,眼前的人更是沒了平日的威儀和嚴肅,笑意明顯。
“靖卉公主?”夜珩打開后,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蒼蠅。
“嗯,孤想來你多年不愿成家,定是這京都的女兒沒你能看上的,正好有這個機會,幽國國君雖庸懦,可他的靖卉公主,倒是個七竅玲瓏的人。
孤聞,六國的女兒無人能出其右,容貌絕世不說,才情品性更是世間罕見,配你,夠了。”
“陛下。”夜珩不在乎她是什么人,還想著拒絕。
夜凌瞪著他,“你要抗旨?差不多得了,六根清凈了二十四年,再貪心你該一輩子孤家寡人了!”
六根清凈的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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