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棧道看看王府的布局,大致判斷下侍衛時常出沒的點位,回去畫張圖。”素涼沒讓太多人跟著,她與辛兒走在前面,低聲說道。
“王妃沒忘記正事,倒是不用奴婢多費口舌了。”
辛兒一如在幽國宮廷中的態度,面對眼中溫吞而怯懦的王妃,除了在人多的時候會做戲,私下里仗著有主子撐腰,對素涼絲毫沒有敬畏之心。
這么多年她對這位公主的性情也算了解,即便受了欺負也不會多言,更遑論去告狀了。即便之前她在宮廷里“一不小心”殺了她的婢女,只要事關主子,她也連聲都不敢吭。
靖寧這樣被拋棄、人人厭惡之人都能嫁給幽國攝政王,享王妃之尊,過榮華富貴的生活,自己比她好多了,憑什么只是一個陪嫁侍女?
只要她為主子辦好了事,說不定以后也能賞她個什么王妃當當。
望不著盡頭的棧道上,越往高處走,風越大,越冷。
左側是險峻的山,除了這條路再無其他,右側能將整座攝政王府盡收眼底。
帶著幾度冷寒的風刮過,不經讓人清醒。
素涼鳥瞰著王府的風光,隨意地開了口,“現下有眼線混進來了嗎?”
聞言,辛兒沒忍住諷刺地彎了彎唇,“王妃怕是忘了,這里是啟國攝政王府,我們才過來一天,眼線的事情哪會有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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