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昌公主聽此言緩緩開口:“前些日子,陛下遺忘了個東西在妾這兒,妾自是要給陛下送來的。”
她還給齊珩送的劄子找了個理由。說罷,停云便奉上一樣物件。齊珩只瞥了一眼,便知道是那道他并未朱批的劄子。
“陛下看看,可要朱批?”
“不必了,朕已乙覽,此事欠妥。”
“哦?那陛下認為不妥之處是?”東昌公主明知故問。
“人欠妥。”齊珩直截了當。
“姑母認為如今可有適當的人選?”齊珩反問她。
“妾一婦道人家,見知鄙陋,哪里知道什么適當不適當,只是想到了一樁舊事。”說罷從袖中緩緩拿出一張黃紙道。
“是何舊事?”齊珩問道。
“妾女不才,但兄長仁厚,憐惜幼女,曾下手詔欲立妾女為皇太子妃,只可惜兄長走的匆匆,此事便耽擱了下來。”東昌公主說著說著竟落了兩滴淚來,她說的凄然。
齊珩接過手詔后,自覺地遞給東昌公主一方巾帕,冷眼瞧著。私下里不由驚嘆,如此模樣,他這位姑母都能去梨園的戲班子演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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