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式微思索著,齊珩眼下為中書令和世家所制衡,要收權,勢必要搬倒中書令。
“妾愿意和您交換,妾可以幫您扳倒中書令,陛下認為這值不值得?”
中書令是中書省之首,現下政事堂又要從門下省遷往中書省,執政秉筆的位子即將落入中書令之手,中書令自是愈加權勢滔天,齊珩如何能不忌諱?
齊珩聞聽此語,即心生幾分暴虐,另一只手扼住她雪白修長的脖頸。
脖頸之弱,他只要稍稍一用力,便可摧折。此刻的她在他眼中,就像一只被人扼住的傷鶴。
“你還知道什么?”
他欺身逼近,江式微見齊珩迫近,呼吸稍滯,那顆心石終是落入洛水之中。
“妾只是,不想死。”她閉了閉眼,一幅任他處置的模樣。
“借妾的手扳倒中書令,對陛下有利無害,不是么?”
齊珩一聽此話,頗具興致,松開了扼制她的那只手,輕笑道:“你要如何來換?”
“以我為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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