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便是錯開跪在地上的孫管家朝著大門走去。
孫管家見此,著急的一把抱住她的腳,“小姐,你別為難老奴了,要是不能把小姐勸回去,老爺會宰了老奴的啊,求你了小姐,跟老奴回家吧。”
“家?你沒看到嗎,那兒寫著蔣府呢,這才是我的家。”蘇陌涼是照著蔣千蘭的姓氏取的名,這估計是北安國唯一一個用女人姓氏來命名的府邸吧。
當初蔣千蘭得知這事兒,受寵若驚,高興了好久呢。
“這里怎么能算你的家呢,小姐你始終都是姓慕啊,你是老爺的血脈,萬不能流落在外,現在老爺心心念念你回去啊,若是老奴不能把小姐勸回去,老爺會打死老奴的!”
聽了這話,蘇陌涼面色劃過諷刺,冷笑了起來:“血脈?他親手把自己的血脈趕出家門,現在又來談血脈不覺得可笑嗎?當初他恩斷義絕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血脈呢?”
從慕榮說慕雅晴和蔣千蘭與慕家再無關系開始,蘇陌涼就沒打算回去。
以前的慕雅晴和蔣千蘭在幕府吃了太多苦,如今慕雅晴死了,她再也不能讓蔣千蘭再回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慕家。
孫管家見她堅持,沒有一絲動搖,想到院長和會長還在慕家等著的,就著急的滿頭大汗,被逼無奈的猛得磕頭:“小姐求你了,如今靈鶴學院的院長和煉丹工會的會長正在慕家找你,你要是不回去,惹怒了兩尊大佛,慕家可就完了啊!”
蘇陌涼聞言,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慕榮這么著急的找她回去,原來是遇上麻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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