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嗚嗚嗚...萬萬沒想到,我接引道人連個蒲團都沒得坐,若是遺漏了圣人講道內容,當真是難以自恕,無顏面見西方眾生啊...”
準提道人與接引道人兩人抱頭痛哭,聲淚俱下:“可有哪位道友愿意將座下蒲團相讓,我二人替西方眾生謝過了...”
紅云見此,心下一嘆:也難怪‘當初’除了‘自己’之外再無他人愿意讓位,這等空手套白狼的把戲,當真是讓人無從說起。
見著那些灰霾若隱若現,時有時無,一根魚鉤不時的挑逗著他,心神越發難以自恃,便是故作輕松的站了起來,一臉的和善模樣:
“即是為西方眾生,自當是眾生為先,我這蒲團便讓予道友了;
只可惜老祖我閑散慣了,與西方甚是無緣,不然就算是替兩位教化一下西方眾生,也自無不可。”
“嗯!?”
“啊!?”
接引兩道人正在偷偷向著坐在蒲團上的眾多大神通者看去,不停的抹著眼淚;
見著皆是不為所動,在心中暗自失望的時候,卻不曾想遠處傳來聲響,兩人循聲看去,又驚又喜。
“這...多謝紅云道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