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讓你或者出去,但是你要忘記這里的一切,如何?”
聽起來是不錯,而且自己也是收獲不少,但是自己就這樣離去了,豈不是很是不甘?
他一想到這里,又是向著后方撤了十余丈,抬手向著那身后的參天大樹指去:
“讓我退去也自無不可,但是我要這延壽煞藥之外的樹木遺蛻。”
那銀甲之人聽了這話,紅云明顯能夠覺察著那雙眸子已經向著自己看來,一只一身雪白的兔子出現在半空當中,手中捧著一枚月亮,雙眼錚亮,向著下方看來。
此時那銀甲之人已經是至了兔子額頭上,一身的銀甲將整個異像覆蓋起來,向著前方一遞,那手中巨劍便是入了兔子手中,利爪之上,閃爍這難以入眼的鋒芒:
“憑你現在的修為,貌似很難與我講太多的條件。”
果然是......陰煞月兔布下的一處棋局,而且這位,修為絕對不止是寶身境界。
紅云看著對方如今的氣勢,心中了然,微微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一臉的笑意:
“現在看來,我這一身的修為確實是很難去跟你講什么條件,不過......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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