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下一句,“離我們遠點。”
只剩一道穿堂風倏地刮過。
程姻跟在秋斐身后走了兩步,秋斐突然停下,回頭冷靜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意味不明,讓程姻有些心驚肉跳。也讓她明白了,秋斐在生氣,秋斐還在等她的解釋。
這件事沒完,只是開始。
無聲沉默,氣氛被擠壓得窒息,甚至比剛才還有可怕。
秋斐的車暫時停在咖啡館旁邊的露天停車場。
而程姻來得著急,車輛隨意咖啡館前面,車鑰匙都忘記拔了。
有位交警站在她的車旁拍了照片,隨后低頭寫了張違停罰單準備往上貼。
“對不起,我”,程姻語序很混亂,試圖組織語言,低低道:“我應該說……解釋……”
“停?!鼻镬炒驍?,放開她的手,不太想聽,示意道:“先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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