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姻沒回答,喉頭滾動,眼皮顫動,壓抑的情緒似乎又要爆發。
秋斐指腹摸了摸她的眼皮,喟嘆,“別哭了?!?br>
“乖乖的,聽話。”
程姻吸了吸鼻子,勉強忍耐住,還嘴硬,“我沒想哭?!?br>
秋斐忍不住笑出了聲。
“……”程姻頑強地把眼淚憋回去,目光在她身上狠狠掃過,咬牙切齒又聲音嗚咽,“我真想……”
真想什么?
撲到她身上,摟住她的脖子,吻上去。
又是一個吻,很漫長,空氣寂靜,兩人不停交換呼吸,吞咽著彼此。
分開時,唇線邊緣濕潤泛紅,都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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