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生微微一笑,對匆忙趕來的晦明行了個稽首,道:“天坑中兵煞之氣已解,可以讓文化考古部門的人下去了。”
晦明也急忙深施一禮,道:“許居士大能,小僧望塵莫及。只是,小僧還有一事相求,我寺方丈星云法師還在沉睡之中,還望許居士施以援手。”
“坑中兵煞之氣已解,怨氣自然消散,星云大師體內所中煞氣也會自解。三日之后,星云大師必會自行醒來。”
晦明口誦佛號:“阿彌陀佛,多謝許居士。”
許半生笑了笑,道:“不必謝我,貴寺本就佛氣籠罩,福澤無邊,若非如此,我也幫不上忙。之前煞氣無邊,凡走近過天坑方圓百米的人,都會受到煞氣影響。貴寺僧眾無需擔心,依靠寺內福澤,便可化解。那些考古隊員,最好讓他們在寺內休養七日以上,若能圍在舍利塔附近憩息,是最好不過。煞氣雖解,我等習武之人還好,普通人還是會產生一些影響的。”
晦明急忙施禮:“許居士大慈悲,小僧記下了。”
“真正的大慈悲是貴寺,若非貴寺佛氣籠罩福澤無邊,鎮壓了那兵煞之氣數百年,恐怕這普云山周圍早已寸草不生。”
“我佛慈悲!”晦明神情肅然的說道。
許半生緩緩轉過身,看著依舊有些羞意的蔣怡,道:“蔣總,此事已結,那日之事也一并解決,那件東西你要善加保存。兵煞之氣和邪祟之氣恐需時日爭斗,待其兩敗俱傷之日,才是重啟此物之時。善用!”
蔣怡不知為何,總覺得許半生這話有跟她分道揚鑣的意思,不免忐忑的說道:“多謝許少,許少日后但有所驅,蔣怡萬死不辭。”這話,也是隱約在向許半生表明,想不跟我再聯系,門兒都沒有,你甭管有什么事兒,我都會去找你的。
許半生仍是淡淡一笑,道:“說起來,我現在就有件事需要蔣總幫忙。”
“許少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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