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死,他寧愿在取出彈片的時候失敗身亡,也不愿意這樣茍延殘喘一生。
他更加沒想到的是,他甚至都還沒開口求許半生,許半生就主動道出他身上有暗疾,并且透露出愿意幫他醫治的意思。
許半生把時間說的很清楚,軍訓結束之后,但是梅金火卻開始度日如年了。
這塊彈片,嵌在他的腦袋里,已經整整五年的時間。
他參軍一共九年,其中四年都奉獻給了特種部隊,執行著一些常人無法想象的任務,否則也不會在大腦中留下彈片。轉移到普通部隊,也已經五年的時間,腦子里有了彈片之后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這塊彈片幾乎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折磨著他,甚至有一段時間,他幾乎都認命了。
現在突然有了希望,讓他怎能不心急如焚?
軍訓已經到了尾聲,可是那名叫做許半生的學生還沒有出現,這讓梅金火更加急不可耐。
他不斷的說服自己,這個叫做許半生的學生,無論如何也必然會在軍訓的第十六天,也就是軍訓結業典禮暨開學典禮上出現,他總不能連開學典禮都不參加,讓自己不要著急,只需要安心的等到第十六天就可以了。
但是,五年的折磨,和突如其來的希望,卻讓他時時刻刻都如坐針氈,一刻也無法平靜,恨不得日歷上的日期能夠飛快的流逝,來到他等待的那一天。
梅金火不知道,許半生絕不會在此刻出現,他現在正在緊鑼密鼓的為治好方琳的生父而進行著努力。
長達五日的閉關,許半生經過無數次的推演,終于推演出了一個合理的配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