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虎也不是傻子,看到付村這副模樣,哪能還不知道許半生這個許,就是吳東許家那個許?他很清楚,別看自己現在人模狗樣的,跟彭城市********都敢稱兄道弟,但是到了許半生這種世家子弟面前,還真連個屁都算不上。
但是心里依舊不免腹誹,難怪身邊女人都是如此天香國色,原來是許家的公子。
許半生看到方琳出手,也知道方琳不會隨意如此,看看彭虎的面相也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對于剛才的事情也就猜出大半。
點了點頭,許半生還是很客氣的打了個稽首,道:“我是信道之人,就不跟彭先生握手了。聽說彭先生想把那只鼎爐放在拍賣會上?”
彭虎心里再怎樣,也不敢隨意在許家大少爺面前放肆,剛才方琳那頭,他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人家也沒打到他,只能就此作罷。心里發發狠是少不了的,無非以后等方琳去了彭城就如何如何。
“呵呵,許少這么年輕卻去信那些東西,可惜了。原來這鼎爐是許少要啊,我還以為是……哼哼!”彭虎終究還是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方琳一瞪眼,彭虎的氣勢又有些弱了,繼續說道:“那個物件,是我最鐘愛的東西,要不是七爺相托,又肯拿出一件東西交換,我還真舍不得拿出來。不過,別說我不給許少你面子,價高者得,只要你能出得起價,那鼎爐就是你的。”
許半生不動聲色,道:“付總,先替我謝謝七爺,說我請他吃飯。”付村趕忙答應著,他現在早已不敢把自己當成許半生平等的存在了。
“付總剛才也跟我介紹過了,七爺那件東西是準備四百萬讓給彭先生,對吧?而彭先生手里的鼎爐,市場價在二百到三百之間。當然,這類東西是個心頭好,不能用錢來衡量。但是不管如何,既然是要交易,總歸還是要有個價的。這樣吧,一口價,五百萬。彭先生得到七爺手里那件東西之后,還能剩點兒車馬費,也不枉彭先生跑一趟吳東。有勞。”
許半生真是大家氣度,也不問彭虎是不是同意,一點一點的把條件擺在他的面前,似乎認為彭虎絕不會不同意。
事實上,只要是個正常人,再如何也會同意的,許半生這是面子里子都給了他。可是彭虎既然提出拍賣,就早有他的小算盤,眼見許半生一口就喊到了五百萬,這幾乎已經是鼎爐兩倍的價格了,他不甘心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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