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后天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一個舌之境的高手,一個煙灰缸下去,你覺得他有活下去的可能?”
方琳癟了癟嘴,生平很難得的沒敢開口。她突然意識到,她竟然對許半生有很深的畏懼,也不知道這種畏懼從何而來。或許,是因為那天許半生一出手就把她制住了吧?現(xiàn)在,放眼整個崆峒派,都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下午的拍賣會,你自己搞定那只鼎爐。不要琢磨歪門邪道的心思,你也不差那點子小錢,不管對方耍什么手段,把價格抬到什么地步,你都必須把鼎爐拍下來。我想,他會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會太過分。那只鼎爐,對你的重要程度我不想多說了。”
這么一說,方琳立刻就明白了,拼命點頭。
只要能把她父親的病治好,別說幾百萬幾千萬,就算彭虎敢要一個億,方琳也能拿給他。
“好的,許少,我知道了!許少,這是你要的何首烏,那些人沒一個能準確說出年份長短的,最多估算個二三十年上下,要不你自己挑一挑?”方琳把自己手里的小包遞給許半生。
許半生接過,點了點頭,又道:“剛才彈開你那只煙灰缸的,是一枚硬幣。一塊錢,你去幫我把錢找回來吧。不要認為一塊錢就無所謂,我希望你不要隨便找個一塊錢硬幣來應(yīng)付我。”
方琳呆住了,心里委屈的差點兒掉下淚來——至于的么?不就是一塊錢么?我給你一個億都行。讓我回去撿一塊錢,丟人不丟人?
可是,她也不敢違逆許半生的意思,只得委屈的朝著大廳的咖啡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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