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欲望稍淡,恨意卻不減,尋思著終有一天要報這個仇,但絕非現在。
他不是沒想過干脆拿著鼎爐離開,只是七爺手里的那件東西,他也是勢在必得。一個省委常委,對他而言,太重要了。好容易有這樣的機會,他不想放過。而且,錯過了這個機會,那只鼎爐未必值得了二百萬。許半生之前就出了五百萬的高價,上了拍賣會,有托兒在,絕不止五百萬這個價。除去七爺手里那件東西要價四百萬,他還能凈賺不少。
存著敲許半生一筆的心思,彭虎才留了下來,并且吩咐他那個托兒,從原定計劃的六百萬漲到了一千萬。
前兩件東西自然不會成交價太高,都是幾十萬就被人拿下,第三件拍品出場,現場,除了許半生之外,就只有一個人真正關注這只鼎爐。
那個人,唯有彭虎的托兒而已。
拍賣師講述了這只鼎爐的來歷,宋末元初終南山上的東西,從年代上斷,基本可以認定是全真七子用過的東西,甚至有可能是王喆用過的。
不過終究只是一只鐵鼎,若非跟全真七子掛上鉤,單純作為古董,價值并不特別高。差一點兒,是全真七子使用的個東西,價值百來萬,好一點兒,全真七子的師父王喆所用,價值三百萬也就頂天了。
這東西,若是潛心修道之人,可能會覺得無比珍貴,作為單純的古玩,也并不是什么特別出彩之物。
現場倒是也有幾位信道之人,見起拍價不高,也就喊了幾次,抬到八十萬之后,他們就沒什么興趣了。這里的東西,本就多數都是見不得光的,拍到市場價的三分之一基本是極限,個別有人心頭好,價格還能再高一些,總高不過真正的市場價。
這只鼎爐最高也超不過三百萬的市場價,況且還無法確定是否王喆所用之物,喊到八十萬,自然不會有人愿意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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