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略微有些干裂的嘴唇,老人緩慢但卻清晰的說出兩個字:“謝謝。”
許半生依舊一笑,男人終于徹底放下心來,退出房去,順手關好了房門。
“你放松,腦子里盡可能什么都不要去想。”許半生對老人說道,然后幫助他在床上坐直,調整了一個姿勢,使其雙腿盤起,雙手自然下垂搭在膝頭。
拉過剛才那個男子坐過的椅子,許半生坐在了老人的身后,口中低聲的吩咐:“護法。”
李小語點頭,順手在腰間一模,那把寒鐵打造的軟劍,就被她掣在手中。
內力早已遍布全身,李小語知道,許半生給老人醫治的過程中,絕不能受到半點干擾,任何一丁點兒的動靜,都有可能使得醫治功敗垂成,甚至于,還會反噬到許半生。
對她而言,病床上這名陌生的老人,縱然共和國人全都認識,德高望重,那也抵不上許半生一根毛。除了移花宮的同門,在這個世界上,對李小語最重要的唯有許半生而已。
許半生雙手抵在老人后心,將自身的內力緩緩輸送了進去。
老人的身體一震,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自己的后心進入到自己的身體,然后沿著一條明顯的線路緩緩上溯,繞過了頭頂,順著雙眉之間停留在上顎處。
這時候,他的后心處又有一股溫熱的氣流緩緩下沉,依舊是一條小指粗細的線路,抵達****附近的會陰穴。
許半生明顯加大了內力的輸送,那條小指粗細的氣流瞬間增大到拇指粗細。隨后,老人的身體猛然一震,那股氣流穿透了會陰穴,開始沿著他身體的正面中央,徐徐向上攀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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