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生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蔣怡是個孤兒,在此之前,他只是從蔣怡的面相上看出她父母早亡,卻沒想到她根本是被她父母遺棄,然后那對男女才去世的。
萍姐離開師父之后,自己收了徒弟,但卻走上了邪路,結果她師父親自出手,重創了她。
紫微一脈有某種不傳之秘的手段,真正是只要有一絲精血相連,就可以千里之外取人性命的。幸而蔣怡替萍姐求情,她們的師父這才饒了她一命。只是,當時收手,已經埋下了禍根,武功全廢,經絡也毀了大半,還因為師門密法牽動了星相,每晚星華嘴鼎盛的時候,都會犯病。白天雖然看上去還好,但是久而久之,精神狀態也頗為堪憂。
原本只要她們的師父沒事,萍姐也只是每日受些痛苦煎熬罷了,可是,兩年多前蔣怡的師父突然失蹤,迄今她們都沒能打探到師父的消息。而從萍姐身上的禁制失控來看,她們的師父多半已經去世了。
自那之后,幾乎就全靠靳光煦,用他從萍姐那里所學會的一切,替她壓制那道禁制,緩解病情,并且使其每天醒來的時候都會忘記發病這回事。
也是在那之后,萍姐才和靳光煦開了這家餐館,聊以度日。
具體的情形,蔣怡并沒有細述,可能事關師門,她不說,許半生也不會去問。
倒是李小語問了一句:“你師姐雖然武功全失,你們紫微一脈的術數她施展不出來,可是她一身所學卻是忘不掉的。好好指點靳光煦,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吧?”
蔣怡苦笑著說道:“當初萍姐犯錯,師父早已將其逐出門墻,沒殺她已是大恩。萍姐并不是壞人,只是不小心走錯了路而已。她被逐出門墻之后,就再也不肯拿師門的任何東西傳授給毛頭。毛頭也只是憑著當年所學,勉力支撐罷了。”
“就算你師姐被逐出門墻,可是靳光煦是在她犯錯之前就已經收為弟子的,也是你們這一門中人。你師父何至于連他也……”
蔣怡再度苦笑,搖頭道:“不是師父不認毛頭這個徒孫,是毛頭不肯再學。他說,要等有一天萍姐自己好了再教他。”
“這種固執簡直就不可理喻,還有什么能比他自己的師父的命還重要?”李小語的情緒外露,顯然對靳光煦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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