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這個稱呼最適合不過了。
“許少,我梅金火是個直筒子的脾氣,今天這個恩情我放在心里了,以后只要你許少說句話,哪怕是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梅金火很江湖氣的抱了抱拳。
許半生笑著點了點頭,道:“坐吧。”說罷自己倒是先坐在了沙發上。
“梅教官,你幫我一個忙,我也幫你一個忙,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梅金火一張黑臉漲的通紅,眉毛都立了起來。他道:“許少是不是瞧不起我這種粗人?你不參加軍訓的事兒,是我打賭打輸了。你讓石叔幫我治病,這個恩情我絕不敢忘。”
許半生還是笑著,道:“先不提這事兒,我師哥應該跟你說了他現在的情況,不知道梅教官考慮的如何?”
梅金火突然間就黯然了下去,似乎很是糾結,他的聲音變得很低:“許少,我知道你們都是好意,不過我還是有些舍不得部隊。”
“你舍不得的,究竟是現在這個部隊,還是從前的那支部隊?”
梅金火一臉的茫然,不明就里的說道:“部隊就是部隊,有什么不同么?”
許半生笑了,又道:“你仔細想一想,不要著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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