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懷孕期間的浴缸服侍(認主) (1 / 4)
浴缸里的水溫恰到好處,蒸汽氤氳,模糊了兩人赤裸的身體輪廓。厲銘寬闊的胸膛緊貼著許清雅的后背,他的手掌肆意把玩著她因孕期而更加飽滿的奶子,指尖輕輕捏住乳頭,惹得她身體一陣輕顫。許清雅微微隆起的孕肚在水面下若隱若現,她側靠在厲銘懷里,感受著他結實手臂帶來的安全感,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浴缸里的水波蕩漾,映襯著她白皙的皮膚,像是盛開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她低聲呢喃:“你的手真壞,總知道怎么弄得我心癢癢的,奶子被你捏得都硬了,整個人都想被你吃掉?!?br>
厲銘低笑一聲,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你這身子現在真是越來越敏感了,隨便一碰就流水,懷孕的女人果然不一樣?!彼氖种冈谒闀炆洗蜣D,感受著那顆小巧的乳頭在掌心硬得像顆珍珠。許清雅被撩得臉頰泛紅,她扭動了一下身體,臀部不經意地蹭過厲銘的陰莖,感受到那根肉棒已經半硬,頂在她的臀縫間,帶著幾分灼熱的溫度。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轉頭吻了吻他的下巴:“別光顧著摸了,你的雞巴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也想要我了?快點給我,我現在就想要你的大肉棒插進來。”
就在這時,厲銘的手機在浴缸旁邊的架子上震動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屏幕,是一條公司發來的短信,通知他立刻回去開會。他皺了皺眉,剛要起身,許清雅卻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胸膛,猛地把他推倒在水里,水花四濺,濺濕了她的頭發。她跨坐在他身上,濕漉漉的身體貼著他,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眼中滿是渴求:“不許走!公司的事哪有我重要?我的騷穴現在癢得要命,你再給我一次嘛,我保證讓你爽得不想離開?!彼穆曇裟伒孟袷悄艿纬鏊畞?,帶著幾分撒嬌,雙手抱住他結實的臀部,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挑逗意味十足。
厲銘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心頭一熱,他故意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你這小妖精,我可沒多少力氣了,剛才在床上都干了你兩次,現在還來?”話雖這么說,他的肉棒卻在水下更加硬挺,龜頭微微上翹,頂在許清雅的臀縫間,像是隨時要沖破阻礙。許清雅低頭咬住他的鎖骨,牙齒輕輕磨著他的皮膚,舌尖舔過他結實的胸肌,留下一串濕滑的痕跡。她一邊咬,一邊含糊地說:“沒力氣?我才不信,你的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分明就是想要我了??禳c操我吧,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的大肉棒插進來的畫面,騷穴都濕透了,等著你來填滿。”
她的手也不閑著,滑到他的胸前,輕輕捏住他的乳頭,舌尖在他胸膛上舔舐,吸吮著那顆小小的凸起,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厲銘悶哼一聲,眼中燃起更深的欲望,他抓住她的腰,低吼道:“你這騷貨,真是越來越會勾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痹S清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抬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嘴唇,舌頭靈活地鉆進他的口腔,與他的舌頭纏綿在一起。兩人在水里吻得昏天黑地,口水交織,發出嘖嘖的水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她的奶子貼著他的胸膛,乳頭摩擦著他的皮膚,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許清雅的吻越來越激烈,她的舌頭在厲銘的嘴里肆意掠奪,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吞噬。她一邊吻,一邊低聲呢喃:“你的嘴真甜,吻得我整個人都軟了,恨不得現在就讓你干死我?!彼氖只剿?,握住他那根堅挺的雞巴,輕輕擼動,指尖刮過龜頭的邊緣,惹得厲銘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手里的肉棒粗壯而滾燙,青筋在表面凸起,像是蘊藏著無盡的力量。她想,這樣的男人,總是能讓她一次次沉淪,哪怕背著丈夫,她也停不下來這份欲望。
厲銘被她的動作撩得欲火焚身,他低吼一聲,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微微抬起,對準那根勃起的陰莖。許清雅會意,她雙手撐著浴缸的邊緣,臀部微微下沉,騷穴對準龜頭,緩緩坐下。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她的蜜穴,濕滑的淫水讓進入變得順暢無比。她咬著嘴唇,發出滿足的呻吟:“天哪,你的雞巴好粗好硬,插得我騷穴好滿,感覺整個身體都被你撐開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臀部輕輕扭動,主動讓肉棒插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她的宮口,帶起一陣強烈的快感。
厲銘的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感受著騷穴的緊致和濕熱,他低聲咒罵:“你這騷穴真是天生給我操的,夾得這么緊,恨不得把我的雞巴整個吞進去?!?br>
許清雅被干得胡亂顫抖,奶子在水面上甩動。她喘著粗氣,嘴里不停地說著騷話:“使勁干我吧,你的雞巴插得我太爽了,每次頂到子宮都讓我爽到飛起來,操死我!狠狠地懲罰我這個騷逼吧!”她的聲音高亢而綿長,帶著孕期特有的柔媚,眼神迷離,仿佛整個人都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水波蕩漾,浴缸里的水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溢出,濺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許清雅的騷穴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淫水,混在浴缸的水里,散發著濃烈的氣味。她雙手撐著厲銘的肩膀,臀部上下起伏,主動迎合著他的節奏。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隨時都會爆炸。她低頭看著厲銘那張英俊的臉,眼中滿是癡迷:“你的雞巴真會操,干得我騷穴都麻了,快點再用力一點,我要被你干到噴水為止!”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臀部猛地一沉,讓肉棒插得更深,龜頭狠狠撞在宮口上,帶起一陣強烈的快感。
厲銘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的睪丸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出啪啪的水聲。他低頭看著許清雅那被干得紅腫的蜜穴,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感:“你這騷貨,懷著孕還這么浪,張若風要是看到你現在這樣,估計得氣瘋了。”許清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被欲望掩蓋。她想,也許她早就回不了頭了,每一次被厲銘干到高潮,她都覺得自己像是重生了一般,所有的道德和束縛都被拋諸腦后。她搖著頭,聲音低啞:“別提他,我現在只想要你的雞巴,你的肉棒干得我太爽了,恨不得永遠被你操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