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鳶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便裝作調笑地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笑罵他急色
她取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加密資料夾
視頻里的女人還是沒有露臉,但這次露的身體更多了,只見她左奶寫著母豬右奶寫著賤畜,小腹上寫著子宮飛機杯,兩邊大腿張開,腿根各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她陰毛稀疏的雌穴,箭頭后寫著可插入
更離譜的是,女人用雙指扒開自己的小逼,陰唇被扒開,竟也分別寫著「處」和「女」兩個字,她低聲輕吟地掐住了自己的陰蒂,夸張的水柱噴向了鏡頭——
視頻到這里就結束了,江銘呼吸急促,在顧文鳶詢問感想時毫不掩飾地開口
“賤屄一個,雖然自己在逼里寫了處女,但沒有展示處女膜,真實度有點存疑,但就先當她是吧,還是個處女都這么騷,要是給她破處一定會爽到翻白眼,美中不足的就是有毛,我不喜歡有毛的逼,奶子一看就是個好用的把手,肏逼時一邊頂子宮一邊抓住她的奶往后扯一定很爽,不過就她視頻里這種德行,怕是聽到我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高潮了吧”
江銘明明是在評價著「視頻里的女人」,眼睛卻是盯著顧文鳶的,說賤屄時看著她的大腿,說奶子時又上移到她的胸口,視線沒有絲毫掩飾,顧文鳶對此心知肚明——江銘已經看出來了
她強撐起自己酸軟的大腿,騎坐在了江銘的胯部,露出了個討好的媚笑
“你都猜到了吧…視頻的騷貨就是我…我是賤屄母豬…是阿銘你的女人…”
江銘一個耳光扇了上去,力度很大,完全沒有留手,女孩的臉上馬上就浮現出了一個艷紅的巴掌印
他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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