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兄弟,多虧了你,俺才能悟通關竅,將師傅傳授的醉羅漢跟睡羅漢兩套拳法合二為一。”
正所謂男人就要以拳交心,經過一晚上的切磋對練,岳鼎跟潘曉的親密度激增,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哪里,也虧了你,我才能在原有的基礎上,創出這套醉獒棒法。”
岳鼎說話時,并無得意之色,他心知自己修改后的醉獒棒法,并不比配合神行百變的打狗棒法更加精妙,只是適合自己的風格,反而能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兩套棒法各有優劣,醉獒棒法整體風格都在追求進攻,它放棄了防守,以身法閃避來代替,而閃避也是為了尋找對手的破綻,全部都是為了進攻而服務。
在殺敵上,醉獒棒法要勝過打狗棒法,可其他如困敵、擾敵,乃至遇上強敵后的游走卸勁等技巧,卻是全然拋棄了。
它的創意,就是將打狗棒法全面分散開的技巧優勢,盡數擊中在攻敵上這一項能力上,一切以進攻為核心。
因此,在岳鼎看來,自己單純是犧牲了其他方面的能力,強化了進攻,本質上并沒有超出打狗棒法的界限,并不值得驕傲。
然而這種滿不在乎的表現落在其他人眼里,反而更加襯托出他的武學創新能力,以為這種事對岳鼎來說太過尋常,以至于并不值得驚喜。
潘曉沒想那么多,只是稱贊道:“醉獒棒法,兇如其名!岳兄弟能否幫俺的這套新拳法也起個名字,俺在起名字方面可沒什么天賦。”
岳鼎不推辭,略微思考后便道:“你的新拳法脫胎于醉羅漢和睡羅漢,不妨就合在一起,稱作醉夢羅漢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