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鼎師徒跟潘曉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無花寺雖然不是第一次參加無遮大會,但上一屆的舉辦方是弈州的牟尼寺,無量山依舊是第一次來。
當然,并非所有門派都必須住在山腰,有資格上山頂摩訶寺的,只有那些有天人境高手的門派。
三州之中,除了牟尼寺外,就剩下同屬飛州的葦渡宗和弈州的般若寺有這樣的資格。
一場無遮大會引來三州的佛修同聚,化外之地的無量山顯得格外熱鬧,一路上可以看見許多江湖人,其中有長發髯須如巨猿的粗獷之輩,也有儒雅似翩翩公子的秀士,喝酒劃拳的醉漢都有不少。
相比之下,留著頭發的岳鼎師徒,以及帶著酒葫蘆卻一直悶聲不吭的潘曉當真不算什么,也難怪負責接待的弟子看見他們的時候,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無花寺的女弟子下意識的將遇上的男人同岳鼎進行比較,皆覺得粗野的不如岳鼎有文采,文雅不如岳鼎有男子氣概,狂放的不如岳鼎更穩重,那些正經的貌似又過于迂腐。
她們一個個心如明鏡臺,不受半點紅塵沾惹。
凈鳶師太見到此狀,只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她帶著本門弟子外出,也是有磨煉弟子心性,增長見聞的考慮,尤其是對異性的接觸上,可不能出現一碰到就臉紅的情況,那樣的弟子入江湖,很容易撞上情劫。
眼下的情況,眾弟子對于看見的異性,既無羞澀的避開,也無目不斜視的被吸引住,按理說應該是最好的表現了。
不避諱,不執著,可謂達到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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