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太吵了嗎,人聲鼎沸,我怎么聽得清楚喊的到底是什么?”
玄鶴子采花竊玉,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敗壞了多少人的名節,名聲之惡,更勝過那些殺人越貨的強盜,偏偏一身逃跑功夫出奇厲害,官府懸賞八千兩銀子,也耐他不得。
后來更有一名天人境強者忍不住出手追殺,居然也被他逃過,這反而令他聲名鵲起,三州之中,認識他長相的人不在少數。
岳鼎將人皮面具扔給那名仍在發抖的高瘦頭陀,指責道:“玄鶴子一身罄竹難書,你與他狼狽為奸,助紂為虐,可見必然是死有余辜之輩,我想身為江湖正派的摩訶寺,必然不會縱容你這種人逍遙法外。”
高瘦頭陀別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擺手道:“你這是含血噴人,你不能冤枉我,我是無辜的!玄鶴子的偽裝本領那么高明,我怎么知道他就是玄鶴子,我也是被利用的。”
岳鼎哼了一聲,進逼道:“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你一直在幫玄鶴子說話,你不是幫兇誰是幫兇?你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高瘦頭陀愕然,玄鶴子都死了,他如何拿得出證據來,這下真成了死無對證,忙不迭的向四周的人求救:“圓覺,你可要為我說句公道話,我跟這名玄鶴子偽裝的僧人只是萍水相逢,以前根本不認識。”
那名被求救的和尚連忙閃躲道:“你在說什么胡話,貧僧只是半路碰上你,和你又不熟,你跟玄鶴子以前是不是認識,貧僧怎么知道。”
圓覺急忙撇清關系,他知道以玄鶴子的名聲,稍稍搭上一點關系,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哪里肯出來作證。
周圍的人也紛紛醒悟過來,玄鶴子的為人孤僻,鮮少聽說有什么知己好友,觀這名頭陀的表現,十有八九是真的被騙。
可那又怎么樣?
眼下的情形,分明是岳鼎要償還之前被誣告的憤怒,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不講道理,直接扣帽子,他們若站出來替人說話,只怕也落得一個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下場,要是扣上一個玄鶴子同黨的帽子,這輩子都別想在江湖上抬起頭來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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