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固然是空門,可若不曾有過,又何來的空?
在這方面,見慣世事人心的凈鳶師太倒是看得很開,知道適得其反的道理,就算在今天之前,也從沒有特意去下過禁令,現在只是消除了最后一絲顧慮,任憑自然。
在她看來,情絲系在岳鼎這等光明磊落的人身上,總比系在某些虛偽油滑的俗人身上要好得多,至少在遇上某些油嘴滑舌之輩的諂媚奉承時,能夠有個參照物。
見過了夜明珠,誰還會中意琉璃渣呢?
岳鼎哪知道人家師太剛承了恩情,就不動聲色間算計了他,見是對方釋出的善意,便沒有推辭,接收過來,半路被好奇的夢蕓拿走,翻來覆去的不停把玩。
等到無花寺等人離開后,潘曉好奇的問:“岳兄弟,你是怎么認出玄鶴子的身份。”
岳鼎笑道:“破綻太多了,其實靜下來心來想想就能知道,當時也就是情勢所迫,當局者迷,要不然潘兄弟也能發現得了。”
夢蕓一邊研究寶蓮燈的效果,一邊隨口道:“對方能提前知道你身上有贓物,分明是早設了圈套,故意算計你,由此可見必定與你有著仇隙。可你自從到了無量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想來過去也是繭居一族,跟人結仇的機會太少,那么剛被你壞了好事的玄鶴子就成了第一懷疑對象。”
“不準沒大沒小!”岳鼎給了她一扣子,“這點線索令玄鶴子成了嫌疑對象,但真正讓我篤定身份的是另外兩點。一來觀他后面的表現,分明是有意要引我入彀,以潘兄弟為餌,將我牽涉進去,而同你我兩人都有仇隙的,就只有玄鶴子一人;
二來以潘兄弟的身手,能在不被你察覺的情況下,栽贓陷害于你的,也就只有身為采花大盜,輕功高絕的玄鶴子了。至少先天期高手未必能做到這點,而天人境的強者,完全沒必要耍這樣的手段,等到無遮大會結束,半路截殺就是了。
而就算如此,我的把握也只有九成五,為了百分百確認身份,順帶防止他逃走,我就讓蕓兒去找了無花寺的眾人,尤其是那名觀曇華,似乎擁有某種能看穿真相的瞳術,由她幫忙確認,可謂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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