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什么時候出發?”
潘美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岳鼎也有些預料未及,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痛快,倒令他準備的一堆說辭成了無用功。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潘美解釋道:“并沒什么可奇怪的,咱愿意加入的原因有三。
一者,你愿意同家兄做朋友,可見并不是對妖族身份有所芥蒂的人,而所謂近朱者赤,想來你的朋友即便對妖族不友好,也不會有什么惡感。從僅有師徒兩人參加無遮大會來看,六道教的門人不多,那么就更容易接受妖的加入,何況寧為雞首,不為牛后,六道教正處創立階段,當掌門的親傳弟子無疑比后入門的弟子要好得多。
二者,家兄既然辭世,此處安全性大大減少,咱與小弟難以自保,若是碰上一些喜歡降妖伏魔的偏執狂,將有倒懸之急,與其等待未知的危險上門,倒不如找個靠山,畢竟聽你的語氣,似乎同家兄關系親密,想來能接著親人的身份,得到不少照顧。
三者,咱本來便是主張要多與外界交流,不能固步自封,家兄也是因聽取咱的建議才出門的。被鎖在這一廟之地,永遠只能坐井觀天,若要想知道這天地有多大,就該走出去,咱對外界的事物非常好奇,也希望能增長見識,你的邀請無疑就是一個好機會。”
潘美將理由整理得清清楚楚,而且一點也不避諱,直言就是要借兄長的人情來得到額外照顧。
岳鼎難掩驚訝之色,倒不是沒見過聰明人,只是有了潘曉作為對比,頓覺雙方指不定是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半血緣親戚。
一者精明,一者憨厚,兩者的差距大到讓人懷疑,該不會父母都將智慧留給妹妹了吧。
夢蕓張大了嘴巴,差點就將這個疑問當面說出來。
好在岳鼎的神經比較粗,在略微的感嘆后,便不再放心上,笑道:“那便歡迎你入教,我與潘曉以兄弟相稱,從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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