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你說?我早就看出來了!”柳寒一手抓著包子,沖門邊喊道,“有水嗎?”
鄭家表哥一來,柳玉寰就變成了個嬌滴滴的美嬌娘。
一個八歲的小姑娘就會柔聲柔氣地學那些青樓女子說話,還要表哥抱她上臺階。柳府大堂前的白玉階雖然是高一點,可連柳玉寶都能手腳并用地爬上去了,柳玉寰比他高半個頭,居然說爬不上去。
“我說大姐!你還想要水吶,你男人都要被搶了!”柳玉寶的年齡,對這姻親之事也是一知半解,不過是偶然聽家中婢女說了一兩句,就什么都敢學著來。
“我有什么辦法啊!”
柳寒吃完了包子,喪氣地坐在供桌前,用帶著渣子的手撓了撓頭,“我要是有辦法就不會跪在這兒了。”
“大姐!”柳玉寶恨不能從門縫里鉆進去,“鄭家表哥是個好樣的,他說明日要去看望母親!”
說到母親,柳寒一股熱淚伴著清鼻涕就流了下來,連忙用袖子一擦。
柳寒的母親王墨出身顯赫的長安王氏,是柳毅明媒正娶的夫人。二人成親后也曾有過一段羨煞旁人的時光,柳寒就在這段鍍了金般的時光中出生了。
可惜鍍的金子總會褪色。柳毅的官越做越大,對女人的胃口也不小,這里王氏又一直沒有生出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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