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過世,柳家除了發(fā)喪也連忙差人去向長(zhǎng)安王氏解釋,通報(bào)了消息。
鄭清也一直逗留在柳府中。
這些日子柳寒都不知道是怎么過的,前幾日她守在祠堂為王氏守靈,每日昏昏沉沉,后來回到自己房中,就每日抱著銀蛇匕首入睡。
王氏下葬后幾日,王墨的兄長(zhǎng),時(shí)任兵部侍郎的王封就趕來了姑蘇。
“寒娘!”福瑞一邊掀她的被子,一邊喊她,“寒娘快起來!舅老爺來了!”
柳寒一聽舅老爺,就想起鄭家表哥說,等舅舅一來,就告訴她母親的遺愿。她連忙跳起來,穿好衣服,“舅舅在哪里?”
“在大堂呢。”福瑞給她抹了一把臉,收拾得差不多就領(lǐng)她出門了。
大堂里坐滿了人,柳老太太坐在上首,柳毅則招呼著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用茶。
鄭清和柳玉寶也坐在一旁。
柳玉寰則隔著柳玉寶,拼命往鄭清身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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