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心想我也沒說什么呀。抬頭看了一眼,見到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子,跟她一樣身材還沒有抽條,樣子倒是不錯,跟王惠王思有幾分相似。
“云恩,祖母說了,柳家表妹今后就跟我和思娘是一樣的。”王惠對著柳寒笑笑,拉著黃衫女孩坐下。
王云恩更氣憤了,跟惠娘思娘一樣,豈不就是嫡女待遇,要比她這個庶女高一個頭了?
“那是祖母仁慈,她一個野孩子,哪里比得上惠姐姐思姐姐尊貴?”
“你說誰是野孩子?!”
這句話刺激到了柳寒,她握緊了拳頭,頭一次覺得寄人籬下如切膚之痛。
“怎么,你還不服氣?”王云恩嘴角一翹,看著柳寒挑釁道,“下午你就知道誰是野孩子了!”
下午是王家子女關門授課的時間,王老夫人授意,柳寒的待遇一切比照王惠王思,因此也要參加。
之前她就聽福瑞說,長安王家有個規矩,男子個個學文,女子個個學武,就連嫁進來的媳婦也不例外,王家女兒更是從小習武,其中不乏高手。
柳寒一聽王云恩這話就有點頭皮發怵,這是威脅要教訓她呀。
可若是認了慫,豈不是承認自己是野孩子?為了母親也不能認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