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最近總想起十四歲的鄭清,那個帶著笑的清俊少年,總覺得把他嫁給柳玉寰那樣的女人很危險。
隨著年歲增長,她逐漸想明白了鄭清對她說那些話的意思,雖然經年累月,鄭清自己可能都忘了,她卻每每想起來。
“寒娘走到哪里,奴婢都會跟著的。”福瑞望著眼前少女,目光溫暖。
江氏準備了一個月,就決定將柳寒和王云恩的及笄禮一起辦了。
及笄禮這天早上,忽然有人遞進來一封姑蘇的來信。
來長安這么久,自從鄭家改聘,姑蘇從未來過信,好像徹底將她給忘了。
柳寒心想怎么這么巧呢,轉念一想又明白了,大概是江氏派人輾轉聯絡了姑蘇那邊,說柳寒即將及笄,讓柳毅將人領回去吧。
信是柳玉寶寫來的,這小子如今也有十一歲了,寫的一手好字。
信中說姑蘇家中變化諸多,父親的新夫人給他生了一兒一女,再加上父親又納了新妾,家里孩子多得認都認不過來。
柳玉寰也是今年及笄,跟鄭家表哥的婚事就定在年底,柳玉寶讓柳寒看了信以后,盡快回去見鄭家表哥一面。
柳寒看了信以后,整個人都有點懨懨的,想起姑蘇家中那些破事,就惡心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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