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經綸接過茶碗,仰頭一飲而盡。
茶水并不能止痛,因此他面上的痛苦之色未減分毫,只是緩緩抬頭,對上眼前小奶包那雙撲閃撲閃的大眼,唇角微微扯了扯。
小寶說:“我爹爹以前毒發也這樣,但是有大夫給他看,你要請大夫嗎?”
傅經綸搖搖頭。
毒有解,蠱無救。
太醫們把脈連蠱蟲都查不出來,如何對癥下藥?
小寶又上前幾步,“那你要吹吹嗎?”
“吹吹?”傅經綸一愣。
“娘親說,疼的時候吹吹就好了。”小寶俯下身看了看被他死死揪著的胸口位置,噘著小嘴呼呼往那兒吹了吹。
傅經綸仍舊很疼,心底某個地方卻被觸動到,不由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
小寶吹了會兒,站直身子問他,“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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