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衢被氣得不輕。
早在姜柔嚷嚷著要來法源寺的時候,他就設想過會出事兒,沒想到才剛上來沒多久,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她是豬腦子嗎?這種時候把鄒衡拖下水,鄒衡的名譽必定會因此而受損,人家以后恨她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就此承認未婚夫的身份?
幼稚!
但眼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姜云衢縱使再怒,有些話還是不便出口。
他望向傅經緯,“此事的確是我妹妹的錯,但禍事已經釀成,對于令千金,我這當大哥的深感抱歉,不知世子爺要如何才肯放人?”
“放人?”傅經緯瞪著他,“我閨女要有個三長兩短,你以為你們還能把人給帶走?”
姜云衢道:“濫用私刑是犯法的,世子爺身為皇親國戚,想必比我們更懂,您若覺得不解氣,要做什么只管沖著我來。”
“你說沖你來就沖你來?你算老幾?”傅經緯被激怒。
“姐夫,算了吧。”
田幼微走出來勸道,“既然他們已經誠心認錯,那此事就到此為止,瑜姐兒已經醒了,看樣子沒什么大礙,再鬧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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