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沒什么意義的低喃了一句,伊安瞇著眼遠遠望去,起首的明黃色鑾駕顯眼無比,但卻顯得那般遙遠,仿若只是瞬間,他和乾隆的距離就被劃開了一條銀河,遙不可及。
不過,那又如何呢?伊安笑著收回目光,轉頭,看著也盯著隊伍瞧的兩人,輕啟薄唇,聲音中帶著詭異的漠然,“怎么不走了?剛剛不是還急的死趕活趕的嗎?”
兩人微微一愣后回神,目光不再關注那長而浩蕩的隊伍,轉身含笑,“怎么會不走呢?走,當然走!”有些東西雖然期待許久但不能被這種期待俘虜成奴隸,他們要的是恣意一世放縱。
隔著層層人墻,明黃色鑾駕中的乾隆視線定定的投注在那淡藍色背影之上,明明那般遙遠他卻可以準確的認出那就是少年,望著漸行漸遠的少年他覺得很不舒服,那少年的每一步都好似在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而他,卻伸手不及。
再也看不見少年的背影,乾隆凝望了許久之后才收回了視線,靠坐在鑾駕之上垂目沉思:或許,他該向伊安挑明身份,盡管他們都知道其實這已不是秘密,但他總覺得他的隱瞞萬分不該,會不會讓伊安覺得他不信任他?會不會讓伊安以為他不是真心相交?會不會……從此只剩下疏離而恭敬的問候?
想著這些,乾隆只覺心思雜亂的不能自己。知己難求,若失去了伊安這個知己,他又要何時才能再遇見如此默契又讓他心生喜悅的人?
想到失去,乾隆突的煩躁起來,心沒辦法安定下來,直待晚間扎營休息時寫下一封書信讓暗衛(wèi)送出,在下一瞬間就開始期待回信,一日日一夜夜的躁動明顯的連伺候的奴才們都一目了然,卻不知其所以然。
直到幾天后,乾隆接到了回信,寥寥無幾言但讓他怎么看怎么高興,提筆,又是洋洋灑灑幾頁紙的問候,待墨跡干透裝封后,這次乾隆叫了另外一個暗衛(wèi)送信,并暗示上次那暗衛(wèi)腳程太慢了,這次必須比上次的要快!
被嫌棄腳程慢的暗衛(wèi)心里大唱竇娥冤:皇上,奴才是暗衛(wèi)奴才會輕功但奴才不會飛啊有木有?!快馬加鞭沒日沒夜的趕才能夠把別人需半個多月才能來回的路程在幾日后就折返,奴才真的盡力了tt。
被委以重任的暗衛(wèi)心里則是大力撓墻:皇上,奴才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不足惜,但客觀條件不允許啊有木有?行軍都已經(jīng)半個月了,這路程我就是跑死幾匹千里馬也沒辦法趕著比上一位仁兄快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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