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隆,你說說你多大了?”
聽不出乾隆的情緒,多隆心里就跟十五個吊桶似得七上八下,只能戰戰兢兢的小心措辭,“回皇上,奴才今年二十有一。”
“二十一了,二十一還整日只知道胡鬧?就是一十二也都該懂事了!”
被這么一個呵斥,多隆抖了抖,幾乎快縮成一個肉團子了,“皇上教訓的是,是奴才不思進取,求皇上責罰。”
“責罰倒是不必了,朕也看你是一時糊涂。”乾隆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等多隆明顯的松口氣時突的又道,“前日你阿瑪為你請奏一份差事,朕本想察看幾日再做決定,現在朕準了,回去和你阿瑪說吧。”
“嘎?”一口氣被堵在了喉嚨口,多隆被憋得滿臉通紅,想咳又不敢咳,那股子苦意,看的讓乾隆滿心舒坦。“怎么,還不回去跟你阿瑪報喜嗎?”
“是是,奴才馬上就去。”多隆從地上爬起,一個踉蹌差點滾地上去,最后偷偷瞥了一眼伊安后才離開。
明明滿心苦的都趕得上黃蓮了,偏偏還得點頭哈腰的做出一副感恩樣,這其中,豈是一個苦字了得?
趕走了多隆,乾隆也終于可以專心和伊安談話了,只是回頭,對上伊安低垂的腦袋,乾隆才想起了自己身份這一茬,立即就心虛了起來。看了看四周,揮手讓奴才退下后,乾隆才毫無形象的蹲下身,湊到了伊安面前,笑容中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討好意味。
“伊安,這個、這個我不是故意瞞著你不說的,你要知道,我一直把你當成知己,怕說了身份你會和我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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