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乾隆可分不出心思來關心他的愛妃怎么氣壞身子了,此刻的他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太醫的動作,只要伊安表現出點不適就一個瞪眼過去,把太醫嚇的不輕。——哎喲喂,皇上主子您吶別瞪了,這包扎傷口哪里又不碰到傷口的?澤郡王會感覺難受也是正常的呀。
等太醫回稟了七八次用身家性命擔保伊安只需要好好休息幾天自可恢復后乾隆才放他離開,隨后又打發了吳書來去煎藥啊準備膳食等事,乾隆突的抱起了包扎著腦袋坐在椅子上閉眼假寐的等著昏眩感過去的伊安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之上,那輕拿輕放的態度讓伊安的整張臉都成了遄幀o炔惶嵴餑腥舜蠔岜e拍腥擻卸啾鹋ぃ褪悄閼飭Φ饋。閌前巖輩ae破妨寺穡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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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安也的確需要好好睡一覺了,所以在聽過乾隆的話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側著身子小心的避開后腦勺的傷口,面朝里閉上了眼,只是短短的時間就淺淺入眠,卻不知就在他淺眠之后,站在床邊的乾隆眼中終于釋放的震驚和駭然。
一直以來,和伊安相處時的舒坦和喜悅,離別時想念的書信,見面前的期待和渴望……這些特殊對待他都以為只是因為伊安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己。但若是知己,緣何會在發現他受傷時心隱隱作疼的恨不得當場就發作了令妃和小燕子?若只是知己,是否在意的程度已經超出了界限達到了失控的邊緣?
初次見面的記憶突兀的在乾隆腦子里浮現,高墻之上,俯視著朝自己伸出手的少年燦爛明媚的笑容依舊清晰的如同刻畫在了心上消抹不掉,那是他第一次仰視著他人,也是第一次被人當成墊腳石踩踏……當時只是新奇,但當這份新奇用默契和喜悅來做養料經歷時間的沉淀后,在不知不覺間竟快速的脫離了軌道變得失控起來。
那么,現在是斷還是……加速的心跳,溢滿了整個胸腔的興奮帶起了陣陣顫栗,乾隆嘆息一聲,似哀似愁,竟只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就已經不由自主的如此期待了嗎?可是,這個少年,這個身體內留著和他相似血液的少年,他又該如何才能得到?
思緒紛紛擾擾的剪不斷理還亂,乾隆坐在椅子上,幽幽的視線盯著床上少年的背影,直到吳書來進來說藥已煎好,乾隆才恍若大夢初醒一般勾回了紛飛的神思,來到床邊輕聲叫喚著少年。
“伊安,醒醒,伊安……”
叫了幾聲,卻見床上的少年只是眉頭緊皺,有些缺水的唇似不滿的嘟囔了幾下,發出了幾個意味不明的鼻音后就翻身繼續睡了下去。
乾隆哭笑不得,卻又深覺這樣孩子氣的少年可愛非常,那淡粉色的唇明明有些干裂,比不上后宮嬪妃們特意保養的水潤飽滿的紅唇,但卻讓他喉頭滾動了幾下才抑制住吻上去的沖動。
“伊安,醒醒,太醫說藥要趁熱喝效果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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