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沖了個澡。
站在盥洗臺前,看了眼鏡子。
漆黑的眼眸停留在額角那張圖案的創可貼上。
修長的墨眉皺了皺,他一臉嫌棄的扯了下來。
但過了幾秒,又重新貼了上去。
晚上秦放請吃飯,滿滿兩大桌。
秦放也想通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霍寒年拳頭比他厲害,按照規矩,他大佬的位置,是該讓出去。
“來來來,兄弟們,這就是我們以后的新老大,大家叫年哥。”
其他人紛紛站起來,看向來到包廂后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霍寒年,他緊抿著緋色薄唇,面無表情,又冷又狂,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可偏偏額角,又貼著一個與他身份不符的創可貼。
那些人想笑又不敢笑。
霍寒年接過秦放遞來的酒杯,微微仰頭,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
揚起的下巴弧度,冷峭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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