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聽到姜慧的話,忍不住握緊了垂在身側的雙手。
就算霍寒年不是她親生的,也養了這么多年,他都燒到40度了,怎么是小事?
霍寒年后來患上嚴重的抑郁癥,是不是就是被這家人虐出來的?
溫阮四處看了看,避開監控,走到后院,看到一堵圍墻,助跑后纖細的身子往上一竄,輕松躍了上去。
后門沒有關,溫阮見客廳沒有人,快速朝樓上跑去。
高二她跟幾個同學來過霍家,霍景修說過,三樓最右邊的房間就是霍寒年的。
溫阮一口氣到了三樓。
推開緊關著的房門,溫阮朝里面看了一眼。
窗簾拉得密不透風,隱隱還能聞嗆鼻的煙草氣息。
重感冒了還抽煙?
借著從走廊照進房間的光線,溫阮看到床上像蝦米一樣躬著的身影清瘦又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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