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
宋梓婧聽到喚聲回頭:“夜宴歌舞有趣,姐姐怎不再留一會兒。”
姜意上前挽住她:“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宋梓婧自嘲一笑,“再不濟我也不會自尋短見給家里蒙羞。”
姜意知她嘟起,抬手彈她:“哪就這個意思?我只是怕你聞聽貴妃有孕傷心罷了。”
“宮里——”
“宮里妃嬪有孕再正常不過,你有什么可傷心的?”還未及她說話姜意便開口打斷,對她已是了如指掌,“若真是這般不在意,你屋中的為孩子所做的虎頭肚兜,小靴子,以及托人出宮去買的撥浪鼓怎么不丟了?每每想起你總要去看一番,獨自一人傷心落淚。”
她還記得,偶爾像是給個驚喜一般去廣靈宮看她,總是瞧見她站在裝有孩童物什的小箱子前悄悄落淚。她是知道的,那個孩子在剛知道有孕時宋梓婧便開始準備著,等孩子出生時就能穿上。
那時她繡工不好,每日和寒娟學習,做的很慢,卻都是一針一線親手做的。
孩子才沒時,她看她落淚只當是一時接受不了,可如今都過了四個月還是如此,定然是不能釋懷,對于皇上對于皇后對于這一切傷害了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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