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口的一股怒火猛地竄到了天靈蓋,燒得理智全無,體內似有一條火龍在咆哮著。
皇帝憤而橫臂一掃,就把案頭的一半東西都掃在了地上,砰,鐺,啪,咚,落地聲此起彼伏。
孔副指揮使依舊伏著頭,背后的中衣濕了一大片。
“這個顧玦,圣旨不遵,圣諭不理,不忠不義,肆意妄為,朕不好好教訓他一下,他真以為朕怕了他不成!”
“來人,傳朕的口諭,調五軍營的人進京,朕就不信砸不開這宸王府。”
皇帝氣得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不管不顧地吼道,吼得倪公公和孔副指揮噤若寒蟬。
“太子殿下。”
外面傳來了內侍陰柔的聲音,就見一個中等身量的小內侍領著太子顧南謹進來了。
顧南謹的眼神復雜極了,恰好聽了這一耳朵,只覺得身心俱疲,藏在袖中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顧南謹剛從驛館那邊回來,因為烏訶迦樓準備回南昊了,他特意去挽留了一番,并再次提議護送其返回南昊,然而,烏訶迦樓此人說話滴水不漏,三言兩語就把他搪塞了回去。
他本欲再與對方周旋一番,就聽到了錦衣衛去宸王府的消息,只好匆匆與烏訶迦樓告辭,趕回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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