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嫻靜想了想,果斷地說道:“三哥,菱姐姐說的沒錯,你這燙傷,得趕緊請大夫才行。你和菱姐姐先回去,我這就進宮去找皇后表姐,一來告靜樂和宸王妃一狀,二來也可以給你請個太醫。”
盧方睿現在渾身都痛,不止有臉上的燙傷,剛剛還被江沅揍了一頓,也許連肋骨都被對方踩斷了也不好說,就同意了盧嫻靜的提議。
于是,盧方睿和祁安菱上了一輛馬車,先回公主府,而盧嫻靜上了另一輛馬車,與她三哥背道而馳,去了皇宮。
一炷香后,盧嫻靜就出現在了鳳鸞宮,加油添醋地告了楚千塵與靜樂一狀,斥靜樂拋夫離家、潑茶打人,卻半點不說盧方睿的不是,幾乎把他說成了情深義重的小可憐,而楚千塵與靜樂自然成了無端打人的惡霸。
末了,盧嫻靜用帕子悲切地按著眼角,抽噎道:“表姐,您是沒看到我三哥的樣子,半張臉都被燙得不成樣子”
皇后一向護短,勃然大怒,對著鳳鸞宮的大太監利公公下令道:“給本宮立即宣靜樂長公主進宮!”
但是,皇后的口諭即便傳到了公主府,也是徒然。
靜樂壓根不在公主府,滿公主府上下都不知道靜樂這幾天到底住在哪里。
這件事一時陷入了僵局,皇后也是束手無策。
即便皇后知道靜樂今天和楚千塵在一起,卻也不好把口諭傳到宸王府,誰人不知宸王府一向不待客,也不會對區區的靜樂破例。
皇后心知,就是她派人去宸王府宣楚千塵覲見,楚千塵恐怕也不一定會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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