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細雨聲襯得乾清門附近尤為安靜,連吸進鼻腔的空氣都沉悶而壓抑。
守在乾清宮門外的幾名禁軍如磐石般紋絲不動地站在那里,與周圍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的王親朝臣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靜一動。
片刻后,禮親王打破了沉寂,神情堅定地沉聲道:“你們在這里繼續求見皇上,本王這就出宮去見阿玦。”
“”
“”
“”
其他人神情各異地面面相看,順王清清嗓子,率先開口道:“可是宸王府已經被禁軍圍住了”
“無妨。”禮親王不以為意,揮揮手道,“除非禁軍要造反,不然還不敢對本王動手。”
禮親王丟下這句話后,就火急火燎地離開了。
霧蒙蒙的細雨中,禮親王越走越快,長隨緊跟在身旁給他撐著傘。
這兩天,從白天到黑夜,禮親王都在牽掛著這件事,他已經想過各種可能性了,也衡量了利害關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